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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水很久啦,出来现个丑

潜水很久啦,出来现个丑

一马离了西凉界,銮铃阵阵,身后飞尘前路家……

    离西凉,别代战,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,却只为心系宝钏?

    柳林下拴战马武家坡外,见了那众大嫂细问开怀,问什么,见血书我一马归来,昔日宝钏今何在?

    大嫂传话宝钏来,端庄的青衣,碰头的彩,可怜她站立坡前用目看,却并未看出那是他的薛郎西凉川归来,她本是相府千金怎能与陌生人随意把话语言来?无奈何在此处假意剜菜,待看他将她怎样对待。一路风尘武家坡站得两腿酸,下得坡来用目看,眼前女子似家中女裙钗,却不好冒然将她认,毕竟是错认民妻理不端,编个谎话看她怎生言来。

    褴褛衣衫难向前,为得家书哑谜猜,却原来真是寒妻受苦来,可叹他还要将她来戏耍,看一看她是否情意在?!可叹她为他苦守寒窑一十八载!

    带家书的军爷着实的坏,说来说去,原来是薛郎将她卖,闻听此言高声骂,一霎时怨起恨生却也无奈:既是儿夫将奴卖,谁是那三媒六证的人?

    流水的行腔,慢慢道来。那苏龙魏虎为媒证,王丞相是我的主婚人。可叹她竟不觉奇怪,家中那嫌贫爱富的老爹爹,怎能将她卖与个当军人还与薛郎境况无错差?竟还要与他相府对峙?他三人与我有仇恨,咬定牙关他就不认承。既然有仇恨,又何来做媒证呢?任他百般言语,她只一一拒回,无奈何他最后杀手锏,是烈女不该出绣房,因何来在大道旁?来来来上马,一马双跨咱们到西凉。好一个因何来在大道旁,有劳大嫂传话……叫她坡前接取,不是你叫来的么难道?

    使巧计逃回寒窑,却不想他先前说是当军汉,如今又说夫回还,窑里窑外,一门之隔,一个诉,一个听,他诉,诉尽了十八年飘零苦,她听,听不完十八载孤独恨!果然是儿夫转回还,开开窑门来相见、且慢,儿夫……哪有五绺髯?

    三姐不信菱花照,容颜不似彩楼前。不需多辩,只此一句足矣。还有什么话语比这更能说的明?一掬清水,无奈的转身,飞扬的水袖…… 飞逝的十八年……

    最终的相认,他封了她,她谢了他,她二人一同下,大幕也在此落下。

    此一幕已在眼前过了无数次,也早想写些什么,写些什么呢,写行腔,不是行家不敢妄论;写剧情,虽有些出入,却已然经典。戏终是戏,记得小时候曾看过傅艺伟主演的那版电视剧,当时以为是真有史载的,为宝钏的苦哭过;为那一句寒梦无数泪难收、此恨悠悠哭过。

    今日,明知虚构,却为那舞台上只有两个人的演绎而泪如雨下。看过不同版本的演绎,可以说,看很多版本的时候,感觉自己是在看戏,还是那句话,戏终归是戏,看戏的重点在于舞台,扮相,身段,西皮慢板,西皮流水,如果看多了,是可以只听不看的,听的是行腔韵律,是不会流泪的。而看这俩人的演出,无论看多少次,就好似她就是宝钏,他就是她的薛郎,每次都能在心里,也因此不能止泪,演绎到此,恐怕真是那句话,一上舞台就好像换了一个人,被角色附体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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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半韵半散,琅琅上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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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,不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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